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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尊敬的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上午好。中国中部科技创新与风险投资国际论坛今天在这里隆重开幕了。首先我代表安徽省人民政府向光临论坛的各位嘉宾表示衷心的感谢,向参加论坛的领导和来宾表示热烈的欢迎。安徽省政府主办本次论坛,目的在于深入探讨风险投资推动科技创新的动力和机制,加快把安徽科技优势进一步转化为经济发展优势,本次论坛得到了国家领导同志的高度关注,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先生专门发来贺信,这里我向大家读他的贺辞:
中国中部科技创新与风险投资国际论坛组委会:
值此首届中国中部科技创新与风险投资国际论坛召开之际,我向大会表示热烈的祝贺,中国中部科技创新与风险投资国际论坛在合肥举办,将对安徽及中部地区各大对外交流与合作,促进科学技术成果转化和产业化产生积极的影响,希望论坛在改善我国中部区域投资发展环境,探索发展投资与科技创新的机制,促进中部科教优势,迅速转化为经济优势等方面深入研讨,精心谋划为促进中部崛起和安徽发展做出重要贡献,预祝论坛取得圆满成功。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
2005年9月20日
让我们对路副委员长热情的贺信表示衷心的感谢。下面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论坛演讲的领导和嘉宾,安徽省人民政府副省长田唯谦先生,原中国证监会主席周道炯先生,著名经济学家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张曙光先生。软银亚洲信息基础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焱先生,美林亚太区投资银行董事总经理王仲和先生,摩根大通中国业务董事总经理方方先生,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公司中国首席代表及亚太地区主任L.owrence.Pan先生。今天上午论坛的形式是这样,首先请上述四位领导和嘉宾发表演讲,最后给大家留一点时间与演讲嘉宾交流。由于今天演讲嘉宾比较多,请各位嘉宾将演讲时间控制在十分钟左右。下面请安徽省副省长田唯谦先生演讲。
田唯谦: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我想表达三个意思,第一表达一份欢迎之意,尽管刚才我在开幕式上也对各位表示欢迎,但是我是首个发表演讲人,也是东道主,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再次对各位光临安徽,来到合肥参加我们这次对接会,参加这次论坛表示欢迎。第二我要表达一份敬意,这是一份诚挚的敬意。为什么呢?各位都是从事风险投资业的和从事跟风险投资业有关联的事业,风险投资顾名思义就是对有风险的项目进行投资,要对有风险的项目进行投资,第一必须要有超人的勇气,因为就一般人的勇气来讲,不敢面对风险,尤其是中国人,你没有超人的勇气,就不行,所以就是要对具有风险的项目进行投资,也就是你们拥有这种勇气,才使人类的文明逐步向前推进。有可能我的提法大一点,但是我觉得这点是肯定的,因为人们不对风险的未知领域进行探索,人类的文明就无法向前发展。第三要表达一份谢意,一份诚挚的谢意,因为我是刚刚进入风险投资,我今天来做演讲,与其说是演讲,不如说正好给我一个能够表达对人们谢意的方式,因为我到这个会上确实是抱着学习的目的,也必将在这个机会当中学到更多有关风险投资的知识。我还处于启蒙阶段,我下面要谈的如果有错误的,也请大家理解。
第二我想谈一谈粗浅的认识,中国文化和风险投资,这个题目可能大了一点,我的基本观点是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传统文化当中的中庸之道,导致了中国几千年没有发育成为一个工业文明的国家,没有发育自己的风险投资事业。当然了中庸之道的创始人孔丘先生,对他本人我是非常尊敬的,应该说孔子永远是中国的伟人,如果说我生活在2400多年前,跟他同时在,绝对没有他这么伟大,创造出这么一个奇迹。所以我绝对尊重他个人,但是对他的中庸之道,不偏也不中,中是天下之正道,庸为天下之正理,这个理论学说是不可分开的,尽管它本身有合理性,他存在了几千年,仍然是在世界上占有统治地位的理论。但是他的合理性,不合理性就中国人对未知的领域进行探索,所以中国人尽管有四大发明,但是没有指南针就不能发展成现在的航海业,没有发明了造纸业就不可能发展成现在的造纸业。等等都是因为中和庸导致中国人不可偏离正道去冒险,正是这样,中国几千年来科技发展很慢,没有孕育出现代的工业文明,也没有发育成我们自己的风险投资。或者说我们有一个真理来概括,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那么逆定理也存在,就是实践也是检验错误的标准。
最后我讲中国传统文化中庸之道,对中国发展不利的因素有什么关系呢?就是说反过来看我们两千多年的文明,没有孕育出中国的工业文明,没有孕育出中国自己的风险投资理论和风险投资队伍,没有培养出我们自己的世界顶尖级的风险投资企业和风险投资家,这本身就证明了中庸之错。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
第三个,我们现在如何培育我们的风险投资,我想借用恩格斯的理论,叫武器的批判代替不了批判的武器。武器的批判,就是用理论,用观点,用逻辑来对某一个观点,或者某一个事实进行批判,批判地武器就是用人类社会发展的实践,特别是成功的实践,当然有包括失败的教训,要对要进行批判地事物进行批判,实际上物质的作用对反作用进行批判。基于这个基本观点,我认为在中国当前要培育风险文化、发育风险文化、培育我们的风险投资,发育我们的风险投资,应该说首先还是要从精神层面来讲,就是要扬弃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不利于风险投资和风险文化的东西,首当其冲就是中庸之道。如果我们再不偏不倚,再不敢用逆向思维,或者离开我们传统思维的一种比较偏激的思维去对待事物、去分析事物、去探索事物,我们永远不敢冒险,我们永远不敢发展我们的风险文化和风险事业。第二要从制度层面,刚才会前和一位先生探讨我们的会纲,会纲也要有原则,因为风险投资需要制度来保障,风险本身就是极大的冒险,如果再没有一个规范的游戏规则,那么我们的风险投资肯定也发育不起来,发育起来也长不大,长大了也成不了。所以要在法律上、法规上,以及地方政府所能制定的一些规章政策上,来保证风险投资的规范性、有效性以及风险投资的竞争。
第三点我们要大力倡导和鼓励那些敢于进行风险投资和利用风险投资进行科技创造,产品和研发,和带有高风险的、高科技成果的生产力转化,用这些人成功的事例来使更多的人养育起自己的风险精神和风险文化,使我们更加在新的时代具有冒险精神,具有敢于冒险的各种勇气,投身到现代科技领域的研究和现代风险投资领域的投资,以及承受风险投资和接受风险投资,来获得高风险的利润。
我今天在这儿发表演讲,我相信后面的演说人将给我们提供大量有丰富信息的,启迪我们关于风险投资方面的知识演讲。我在这里也提前对他们表示感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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