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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安在线   2022-10-14 16:00:00   来源:中安在线    作者:   编辑:赵倩

  起舞的精灵

  --来自鸠兹江面戏水的江豚与沙鸥

  初春,寒意料峭,绿水淙淙,鸠兹江面像一帧优美风景画展开在你的面前;近看,清透的江水微漾着,泛着细细的波纹;远看,则水波不兴,而显得平静。在不远处的江面,不时现江豚鱼跃,咬尾互玩,悠忽没水,任你百般抓拍,始终捕捉不到她的憨态可掬鱼跃水面的靓影。随着客轮驶向左岸,只见码头江面上,沙鸥翔集,也在博你的眼球。一群沙鸥们,围着静靠码头的“凤凰号”游轮,旋转穿梭,时而贴浪剪水,时而戏水腾空。我站在船头,迎着刺骨的寒风,对水面腾起的精灵,目不暇接,手不择拍。

  渡船上的水手见我们兴奋欣喜时,忙不迭地向游客介绍芜湖的变迁,不无自豪地说:“时下(长江流域)禁捕,不到三年见成效了。”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水手说:“这些年,你见过这么多沙鸥翔集,江猪(芜湖本地人对江豚的别称)戏水吗?没有吧!”说这话时,显然水手略带自豪状。

  我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呢,点头回答:“是啊!还真有不少年没见江猪了啊!”

  我又问:“江猪为什么在江面翻腾戏水呢?”我虽然客住在江北已二十多年了,但是,江面上的水情轶事知之甚少。而水手则不同,一辈子就拴在过江船上,看惯了船来船往人情世故,也阅尽船来船往的江湖风云,也就没有他们不晓得的奇闻怪事了。

  水手接着给我科普,说:“你别看现在虽然春寒未退,但初春的江水也开江回暖,海里洄游的鱼群开始萌动,渐渐洄流上江打籽(产卵),繁衍下一代。正是洄游鱼群成群结队,逆江而上,一个冬天未怎么饱食的江豚倾巢而出,戏水实质是在捕鱼觅食呢。包括沙鸥翔集盘旋,时而剪水状,其实也与江豚一样,是在江面戏水觅食啊。”

  水手的一番话,不仅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初来芜湖时的情景。那时的江面也经常看到江豚戏水,特别是枯水期年份,江面变窄,江豚成群结队,紧挨着船游走,人们欢呼声越大,她鱼跃得就越欢,一路船行一路欢笑。

  渐渐地随着长江全流域过度滥捕,渔业资源严重匮乏,连芜湖著名的“长江三鲜”也濒临绝种的危险境地,江豚口无饱餐,也渐渐离开人们的视线,消失不见了。环境就是一面镜子,好了,你看到的就是美景如画;不好,也就是你眼里所见到的荒芜与凋落。好在国家战略终于让长江禁捕一锤定音。2020年春,十年禁渔落到实处,只短短不到三年时间,水环境便又现出勃勃生机来了。

  你看,眼前这一群群翻腾鱼跃的江豚,你不会为她而感到欣喜吗?或是为这沙鸥翔集剪水而放歌呢?即使船头迎面的寒风还很刺骨,你也不觉得畏惧啊!因为,不时有新奇的江的精灵为你水中漫步跳舞,这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看,江猪!江猪!”

  站在船头甲板上的一对小情侣惊喜若狂,小姑娘跳跃着,用手比划着,小伙子忙不迭地端着手机,对准女朋友的手指的方向“咔咔咔”不停地猛拍照片...

  江面永远是繁忙的。只见千帆竟渡,往复自如,不时传来轰隆隆的机车声,也丝毫没有影响江猪戏水,即使轮船高亢汽笛声也没能把她吓走,在属于自己的静水区域领地,自在戏游,与贴着江面翻飞起舞的沙鸥们,相应成景,过着她们自食其力、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

  古老的鸠兹啊!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态环境,矗立在江面新的公铁高速大桥--芜湖三桥,其高大宽阔的桥梁,把天门山掩映在桥洞下。此刻,如若摘仙人李白穿越而来,问津鸠兹时,他会有什么样的情怀重写他的“望天门山”赋呢?

  后记:《起舞的精灵》于2022年2月23日成稿,发布在得到城邦《诗和远方,一天一趟》里,修稿于202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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