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平,男,1967年12月出生,三里镇澄桥村七村组村民。母亲因脑溢血瘫痪在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哥哥常年患哮喘,无力照料母亲。他放弃外地工作回乡,独自照顾母亲十余年。每天给母亲擦洗翻身、处理大小便、喂饭按摩,十多年过去,母亲从未生过褥疮,房间也无异味。他用三千多个日夜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久病床前有孝子。
连夜返乡,婉拒高薪
十多年前,胡国平在外省建筑工地务工,收入稳定。他计划再干几年,攒钱到县城买房,让母亲享福。然而那年冬天,母亲突发脑溢血,虽保住性命,却完全瘫痪——吃饭要喂,翻身要帮,大小便失禁。哥哥虽然在家但长期患哮喘,多走两步路都喘得急,根本无力照料瘫痪的母亲。
消息传到工地上,胡国平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便收拾行李,买了最近的票,踏上了返乡的列车。安顿好母亲后,老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国平,你是熟手,回来我给你涨工资。”他看了看床上动弹不得、时时刻刻离不开人的母亲,回绝了:“谢谢老板,我不回去了。我哥身体不好,老娘离不开我。”电话一挂,干了多年的稳定工作没了,进城买房的计划也断了,可他没有犹豫。这一回,他带回来的不是挣到的钱,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三千日夜亲力亲为
回乡后没了固定收入,生活紧巴起来,但他顾不上这些,全身心扑在对母亲的照护上。他把医生和护士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一条“铁规矩”:每天至少给母亲擦洗全身两次,每隔两到三小时翻一次身。
夏天房间闷热,他买来空调,给母亲调到舒适的温度。每天中午把母亲抱到浴室温水洗澡,早晚各擦洗一遍,从脖子到脚后跟,换尿不湿、换干爽的衣服,这一套流程下来,他自己常常汗透了整件衣裳,累得直不起腰。冬天夜里,他不敢睡沉,隔段时间就起来看被子是否蹬开,屋里暖不暖和。母亲的腿脚血液循环不好,他就每晚用热水袋给母亲焐脚,再轻轻按摩半小时,直到老人的脚不再冰凉。
最辛苦的是处理大小便。母亲大小便完全失禁,弄脏被褥是常有的事,胡国平从不嫌脏,总是第一时间清理、换洗,有时一天要换洗好几次床单。他的手常年泡在肥皂水里,冬天裂开一道道口子,他从没喊过一声苦。
邻居奶奶心疼地说:“国平这孩子,比亲闺女还细心。有些事,连我们这些老婆子都嫌麻烦,他一个大男人,做了十来年了,还跟第一天一样认真。”
村里有人问他:“国平,你天天这样伺候,不累吗?不烦吗?”他憨厚地笑了笑:“烦啥?小时候我拉屎拉尿,我妈也没嫌弃过我。现在轮到我伺候她了,应该的。”
无声榜样邻里动容
在胡国平的精心照料下,瘫痪十余年的母亲身上从来没生过一块褥疮,房间里也干干净净。来串门的亲戚邻里都说:“这哪里像个瘫痪病人的屋子?比一般人家还清爽。”
他从不把这份辛苦挂在嘴边,也从未抱怨过命运。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就近在村里打零工维持生计。日子虽然清贫,但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的笑容,从未因为劳累而向母亲发过一次脾气。
母亲的意识时好时坏。糊涂的时候,她常问:“你是谁呀?”偶尔清醒的时候,老人就拉着他的手,含混不清地重复一句:“平儿……苦了你了……”每次听到这句话,这个在无数深夜咬牙坚持的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握住母亲的手说:“妈,你活着,我就有妈叫,这就是我的福气。”
村民们都看在眼里,茶余饭后常拿他当例子教育自家孩子。一些因赡养老人闹矛盾的家庭,听说他的事后也主动改善了关系。村关工委老同志说:“孝不是嘴上说的,是手上做的;不是一阵子,是一辈子。”
全家同心各尽其力
胡国平能十余年如一日守在母亲床前,离不开家人的默默支持。妻子钱萍主动承担起挣钱养家的责任,常年在上海务工。每逢节假日都会抽空赶回家中,帮忙照顾婆婆,从无怨言。儿子胡志强深知家里的特殊情况,早早外出务工,照顾自己的小家,空闲时也会回家帮父亲一起照顾奶奶。一家人各尽其力,用不同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也守护着那份沉甸甸的孝道。
平凡事做了一辈子
十多年过去,胡国平熬出了白发,常年的弯腰让肩膀有些佝偻。同龄人有的在城里买了房,有的孩子上了大学,他依然守在那间老屋里,重复着翻身、擦洗、换尿不湿、喂饭、按摩……
有人劝他请个人来搭把手,自己出去挣几年钱。他摇头:“请的人再好,哪有亲生儿子细心?我妈这个状况,别人弄我不放心。”
他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也没有豪言壮语,只是把照护母亲这件事,一天一天地做了下来,用十余年如一日的行动,把“孝”字刻进了柴米油盐,他让我们看到:久病床前,从不缺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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